大别山龙井溪穿越游记

2008-3-13 14:02:30  奥利网  字号:[ ]  选择背景色:图片 图片 图片    我来说两句

一夜睡得极安稳,直到东方吐白,知了疯叫,只感帐内水气沉沉,睡眼惺忪又听小帅在帐外学乌鸦叫早,刚掀帘子呼噜冲过来狂照了一番,什么丑样都被留下了。“哎呀呀,昨好不容易的鞋忘了拿到帐里,又被露水弄湿了!”我懊悔地说。小帅又挑出他的瑞士军刀帮我裁了块我们作床垫的棉纸,把脚包在里面再穿进去,鞋口稍稍露出一圈带褶的白边,我的花边鞋就此诞生!收帐、理物,小蘑菇不多时又变成了我们背上的一小捆包裹。灶子旁已开始煮麦片了,干瘪瘪的胃里如久旱逢甘露,让麦片一滋润,浑身舒畅起来。昨早早睡去的破山现在可有精神了,“把垃圾都捡了,分类放!”除了脚印什么也不留下,烧掉可降解的东西,不能的带下山去。

等东西烧完就要走了,一个人溜到溪边再去亲近一下溪水。雨后的枝枝叶叶分外明晰,红尾的晴蜒点水而过,吹吹山时的晨风,附庸一下小情小调啦,为的只是想把这刻的快乐多记住一点。可谁知这一傻样竟被老顽童拍下来,充分发挥了他的想象编出众多故事来,当然我也与他礼上往来,一张梦露式拉衣秀被视为老顽童照片中的经典,我们俩也就被编入同一回《罗汉志》中。

回程的路倒不似来时,除了连续的上坡十分耗体力外,没了又滑又湿的溪滩。汗水又蒸腾出来,两脸火烧烧的,一夜的休整下来精神了百倍,再加向导带我们走近道,不多时竟能依稀看见农房了。路边的小花开得烂漫一片,似我们队伍里的“野花”恰值嘉年华,所以一路上要求合影的男士众多,从后来的照片上看,偷拍频率最高的就数咱这朵花了,当然小帅和汤汤一怒为野花的事传为我们这趟大别山的佳话啊。

眼看蔡家畈就在前方,大家倒是越走越带劲,大呼道不过瘾,才几点呀就得往回赶了。“咱们干脆去南京腐败吧!”寒暑突然冒出一句话,结果四方响应,强烈支持,也不在农家吃中饭了,在农家门口拍了几张“鬼子偷地雷”“蒋介石与宋美龄”“农家媳妇”的照片后,大家早心向南京了。告别了蔡家畈,老乡为我们送出门,挥挥衣袖,谢谢大山。

老妖突然花容不展,落了好一段,原来是低血糖。大家找糖的找糖,拿水的拿水,当然最不忍的就是破山,紧张的样子全然不是平时的破山。所以《罗汉志》的压轴一回说的即是他们。又看见咱们的车了,司机昂首挺胸地向我们走来,一群人中就算司机衣冠楚楚。我的衣服又湿了,老顽童大气地给了我他的一件干衣,双截袖的,可爱无比,是他的儿子为他买的,我想老顽童和儿子在一起不是父子是兄弟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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