组图:朝圣贡嘎—我的贡嘎转山历程
2008-4-8 11:19:38
户外探险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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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来说两句
第3天
扎营地-子梅垭口(海拔约4600米)-上子梅村(海拔约3600米)-下子梅村(海拔约3200米)
脚都冻僵了,外面的温度起码是零下10度,头疼得像要炸开来,胃也在极度寒冷和饥饿中缩成了一团。我第一次有这么强烈的高原反应,迷糊中我想上到垭口立刻回撤。不过当我钻出帐篷看见那一片银色世界时,立刻清醒了,回撤到上木居村和前进到子梅村的路不是一样走的嘛,回撤?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。
幸而地上的雪不是很深,山坡上所积的雪,看来也没有厚到会有雪崩的危险。风很大,吹在脸上,只觉得脸上结了层硬壳,没什么力气抹防晒霜了;也没什么胃口,喝了一杯姜茶,就出发了。结果就是因为这小小的偷懒,导致太阳出来后脸蛋被严重晒伤,回成都后严重蜕皮,被人调侃为“脸上跟长脚气似的”。
雪域的山谷里,天地一片静穆,只听见溪水在冰下汩汩流动的声音。我默默地走着,白雪在阳光的照射下闪烁着七彩的异光,仿佛是用钻石铺就的道路,踩在我脚下,咯吱清脆的声音,伴着我一路前行。
远远地,看见一处平地,树着几顶帐篷,我们的马夫也站在那。上去一看,哇呀,我们的马背上又增加了几个大包,马夫还在和人家60、70一个地在讨价还价。这家伙,昨天还跟我们诉苦说,马背两个包要走死的,今儿怎么忽然成神驹了。再一打听,原来这帮驴友是我在上海曾联系过的,他们谈马的价格更加离谱,马夫光人都要250元/天,所以他们一匹马也没租,硬是负重上到此地扎营。正巧其中一个男生负重正要出发,于是便一同上路。
前方的路更加崎岖,马道已经辨认不清,只能凭着雪地上浅浅的脚印艰难地踏行在雪地中,只觉口干舌燥,头晕眼花。我忽然想起,有篇贡嘎游记中曾提到在此做巧克力冰沙一景,为此我还特地买了巧克力炼乳。不过此刻身上只有个便携杯,舀了点白雪吃了几口,清淡了点,再加点果味葡萄糖饮料,一尝,味道很不错嘛,以至我们后来讨论的主题,就围绕着如何在垭口上开设小卖部而展开。
上垭口的最后一段路,是让人绝望的、长长的“之”字型上坡路,我的胃顿时抽紧了,远处忽然出现了马夫的身影,原来他们已经到了垭口,卸包之后又牵马回头来接我。我上了马,还没坐定,马夫就对着那个男生说:“你给我钱,我帮你把包背上去。”
马虽然也喘着气,但仍上得很快,看那男生的身影在群山间越来越小,耳边似乎还听得到他的感叹:“骑马就是快呀。”我也不住感慨:“还是事先租了马好呀。”这一路走来,除了被高山反应折磨,还不停地和藏民马夫们斗智斗勇,但是却又不能说他们狡诈,他们似乎自有一套价值观,并且严格遵循着某种经济杠杆,让我们在谈判中屡屡败下阵来。
一座三角形的雪山尖在山后凸显出来,越来越近了,那是贡嘎山完美绝伦的金字塔型主峰。那一刻的心情很难形容,那仿佛是梦中的飘渺仙境,却又不是令人向往的世外乐园,洁白剔透的雪峰,透露出来的却只是冷酷与傲然。我看着削玉裁云的贡嘎主峰,孤傲兀立于群峰之上,我不敢想象竟然会有人无畏于神山的震慑,去攀登这座至高无上的王者山峰。
低头看看垭口的下坡路,2001年4月,有对来自德国的夫妻欲攀登贡嘎,队伍中一匹驮着全部给养的马,便是在这里直摔下了300多米,物资散落整个山坡,损失惨重,据说至今仍能在灌木丛中发现凄然的马骨。当雪山与死亡联系在一起时,那种残酷的美丽,更显得越发诡异,却又不得不让人肃然起敬。
当日,我们放弃了贡嘎寺(海拔约3800米),转而直奔下子梅村住宿,因为在一览无遗地看过圣洁的主峰后,已经没有什么再可以吸引我们的了。
第4天
下子梅村-巴王海(海拔约3200米)-界碑石(海拔约2500米)-草科乡(海拔约1500米)
早起,流了鼻血,还是没什么胃口,喝了杯姜茶,灌了个水饱就出发了。下子梅村到巴王海约20公里,巴王海到界碑石约30公里,不过其中到底哪里开始通了公路,每个人的说法都不一样,只能走着看了。
这一段路都是沿着河谷在不断地上坡下坡,我们念叨着草科的乌鸡、温泉,奋力向前,翡翠般的巴王海也不能使我们的脚步停留。在过巴王海10公里左右,有一个岔路,往右穿过丛林,我们看到了公路的标志———杂乱堆积的电线杆,这里是公路的尽头,找了辆工地的车把我们送到了草科乡,朝拜神山之旅,终于告一个段落。但是我们的心,却永远牵挂着神山。






